一半是他自个掏钱,现在陈老师放弃京市之行,正好就由彭校长陪同叶夏上京市参加交流活动。
近二十个小时的火车,彭校长知道让一个小孩儿长时间坐硬座够累,可他们村小穷,想拿出钱补差额,买硬卧,或者软卧是不现实的事儿。
“不用不用,我和小江夏坐十六号车厢挺好。”彭校长慈眉善目,摇头拒绝韩泽宇的好意:“咱们京市见。”道别后,他一只手拎着两个旅行包,一只手牵着叶夏渐行走远。“妈妈,我想
要那种缀着毛球的绒线护耳帽,还想要同款手套和围巾。”韩舒彤一双眼睛始终追随着叶夏,好叭,准确些说,她的目光一直在追随叶夏头上戴的毛球绒线护耳帽,以及叶夏脖子上围的围巾
和手背上缀着毛球的手套,这在韩舒彤眼里,是她见过最可爱的绒线帽和手套,只见那个和她同岁的小身影,走动间帽子上和手背上缀着的纯白毛球晃来晃去,怎么看怎么可爱。
“行,回头妈妈给你织。”袁霞爽快应了句。说实话,她其实也特别喜欢那个叫江夏的小姑娘戴得那套绒线帽和围巾、手套,小姑娘戴着既可爱又漂亮,就算她闺女不说,她都已经想好,
在回家途中进商场买毛线。
针法不难,她有仔细观察小姑娘戴得帽子和手套,围巾只需看一眼,便知道如何织。
“好了,我和小宇得去检票了,你和老大还有彤彤回家吧。”韩野说着,拎起他和韩泽宇的行李包,爷俩走向前方百米外的检票口。“彤彤,你二哥昨晚说得太对了,江夏确实比你漂亮乖
巧。”韩泽轩从他爸他弟远去的背影上收回视线,眉眼含笑,逗起了妹妹。韩舒彤倒是没反驳,不过小姑娘嘴巴却噘得能挂酱油瓶:“我是没江夏漂亮啦,但我是你妹妹,你就不能夸我句可
爱吗?”袁霞笑看俩孩子摇摇头,招呼:“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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