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子望着江安渐行渐远的背影语带酸味说:“丫头都是赔钱货,再宠还不都是别人家的人?!”

        另一妇女同样酸唧唧地说:

        “是这个理儿,可大队长两口子却把个闺女宠得比他们家那四个小子都金贵,就是江叔江婶明明孙女不少,却唯独宠着大队长家的闺女,不过,话又说回来,咱整个大队的人能在昨个领到大米、白面,可都是吃了夏夏的益。”

        “要我说,夏夏值得大队长两口子和她爷奶宠着爱着,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孩子打小就乖巧懂事,嘴巴又甜,看到咱们就笑眯眯地打招呼,前两天那孩子为让弟弟吃口饱饭,差点把自个饿没了,昨个更是让咱整个大队的人跟着得了益处。”

        说话的妇女微顿须臾,表情瞬间变得认真起来:“我说这么多,你们没听出点什么?”

        王婶子疑惑:“宋家的,你可别卖关子,有话直接说出来,别让咱们猜来猜去。”

        被她喊做宋家的,扫眼周围几人,这才难掩羡慕说:“夏夏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你们连这都看不出来,长眼睛难不成当摆设用的?”

        王婶子不高兴了:“宋家的,咱说话就好好说话,可没这么说教人的。”

        什么叫他们张眼睛做摆设用?真是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宋家的瞥眼她,对另外几人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