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害怕吗?”
县领导笑问。
叶夏不假思索地作答:“怕呀,可比起害怕我更好奇,因为那个洞穴好大好大,我就想着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好东西,结果我一直往洞穴深处走,便看到好多好多麻袋和好多好多白色的袋子。”
那位县领导笑得一脸亲切又问:“怎么想到打开袋子的?”
迎视着对方的眼睛,叶夏清亮的眼睛里写满天真和纯粹:“好奇呀,我好奇袋子里装着什么东西,要是粮食就好啦,那么多袋子,要是全装着粮食,这样崔爷爷就不会因为省口吃的给孙子狗蛋儿,把自个活活饿死,”
为打消对方有可能对她产生的怀疑,叶夏说着,眼睛里泛起泪光,却就是不让眼泪流下来,说:
“我们村好多户人家都已经断粮了,我家……听我妈妈说最多只能再吃两顿煮稀饭……伯伯,两把没脱皮的高粱米和两把红薯干,就是我家七口人仅剩下的粮食,熬成稀饭,稀得和喝水没啥区别。”
村支书五十来岁,姓王,听着叶夏的话,抹着眼角对那位县领导说:
“夏夏是个好娃啊,知道家里没粮食,硬是把自个饿着,剩下饭给她弟弟吃……前个,就在前个,这娃愣是昏倒在院门口,好在她奶给喂了半碗红糖水,才险险捡回一条命。”
只要上面不把粮食和米面拉完,流几滴泪值,更何况就眼下这光景,是个人都想哭,没什么可让人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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