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铖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是他的错,是他害得这孩子躺在医院,甚至差点害得这孩子死去,说他是仇人,真得说得过去。心像是跌落至谷底,霍铖收拾好保温桶,拎起,温声说:“你休息吧。”

        多余的话他没说。只因他不想把话说死,不想和儿子就此老死不相往来。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未来他用心对待这孩子,

        小孩儿总能感受到他这做爸爸的真心。叶晨曦的腿恢复得很好,可他没想到的是,那个自称是他生父的男人似乎把他的话有听在耳,

        有一段日子还真就没出现在他面前,但此时坐在轮椅上,捧着本书静静得待在他病房里,说是陪他的少年,却像牛皮糖

        一样,近几日每天都按时按点到他病房报到。

        少年打眼看就是个乖宝宝,身形单薄瘦弱,哪怕他一句不搭理,都安安静静捧着书坐在那,窗外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照进病房,正好落在少年身上,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岁月静好。

        “哥,你想喝水?”

        似是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霍子灿将视线从书上挪离,望向靠坐在病床上的叶晨曦。眸色微动,叶晨曦与他四目相接,半晌,他摇摇头,就听少年又问:“那哥是想小解吗?我这就帮你拿……”

        见少年滑动轮椅欲去洗手间帮他去尿壶,叶晨曦淡淡说:“你想多了。”

        他有说想小解吗?暗翻个白眼,叶晨曦见少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问:“身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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