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和薛叔打个招呼,给几个孩子全办上入学手续,咱厂里不仅有幼儿园、小学,初高中也有呢,只要几个孩子愿意读书,咱们就一直供着。”

        “我就是这么想的,十八岁成年,能考上大学的继续读书,考不上,又不愿意再读书的,学门技术养活自己应该不成问题。不过,我还是希望经咱们培养长大的孩子,都能上大学,这样他们在未来无疑会有更大的发展。”

        “走一步看一步吧,你说得恢复高考,距离现在可还有九年时间呢。”

        “是啊,九年后一切都将不一样。”

        叶夏忽然间想到什么,问:“对了,我差点问你了,老葛的死是怎么回事?”

        陆向北揉揉她的头,说:“老葛当晚本来上晚班,可到半夜身体突然感到不舒服,原想着回家休息,又担心影响妻儿休息,就和工友说了声,跑到职工宿舍接住一宿,好巧不巧,他借住的正是起火的那座宿舍楼。”

        “这也太巧了!”

        叶夏唏嘘。

        ……

        厂区北门二里地外,堆放着不少直径约一米的水泥管道,叶夏和陆向北找到那几个流浪儿时,看到孩子们一个个面黄肌瘦,大点的那个像只狼崽子似的看着他们,小点的和女孩儿则眼神怯弱,缩着脖子发抖,不说陆向北心里如何,单叶夏心里就相当不好受。

        这几个孩子和她初见大福哥仨时几乎无二样。

        身上衣服破破烂烂、沾满泥土,没一个看着合体,再看孩子们脚上的鞋子……有俩小孩儿竟然赤脚,压根没穿鞋……而有鞋穿的小孩儿,那鞋子要么破洞漏风,要么不合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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