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临最关心的是,不知此后还有没有办法再催动摇光刀器灵。此战之后,器灵似乎严重透支,再度陷入昏睡。嘲风也无法给出答案,只是安慰道,“器灵一朝认主,必定永不悖逆;他日若得机缘,摇光定会与将军真正合一。”

        龙临见他谈论了这些后,显得倦怠已极,便劝他回到血角牌中休养。眼前的嘲风只是那位神界真君的一缕神念,人族修士所用的丹药对他毫无用处;若要蕴养神魂,恐怕在整个龙渊大陆都很难寻觅到对他有所补益的东西。

        送走嘲风后,他顾不上疗养内伤,又让易心柳去把松涛后提出来问话。

        没多久,易心柳尖叫一声,提着一样布帛般的物事从库房那头狂奔出来。大家从未见过她如此失色变貌,都惊呆了。龙宝喝道,“大铲,干吗慌成这样!”

        “是不是那老流氓想对大铲不轨啊?”胡旺财也变色了,抽出了他的日月斧。

        “他,他他

        ,那个灵剖师师…死了!”易心柳的铲型大嘴不住打磕地说,把手里那卷东西递给了龙临。

        龙临接过一看,也不禁目瞪口呆:谢书逊,不,松涛后只剩下一张人皮,肉身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说“人皮”并不准确,因为这卷“画皮”保留着松涛后死前的一切形貌、神色、衣着、鞋袜、储物戒…甚至还捆着一条犀照筋!如果把它挂在墙上,它还是一个活生生的、神情沮丧的松涛后,肤色如生,连每个毛孔都清晰可见。

        “尼玛!”龙宝接过来一看,发现这“画皮”两面完全相同,简直看不出正反,就和他当年在凡间看过的皮影戏里的彩色羊皮人似的!内心震怖不已,“这算是自杀还是他杀?我去他大爷的…”他第一次感到在小世界里也不安全。

        “不是我杀的!不是我!”雪沾衣第一个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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