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逊大声惨叫。不过他也真是硬气,不管你火烧还是水浸,鞭打还是剜肉各种折磨一轮下来,还是一口咬定他根本不知道龙临在说什么,他只是一个灵剖师而已。
胡旺财把手拢进袖子,摇头叹道,“看来,只能放大招了!”
“你这家伙,一肚子坏水!”毛菊花笑道,“什么大招?”
“把他阉了。”胡旺财优雅地伸出一个小指,掏了掏鼻孔。谢书逊浑身一颤,几乎昏厥过去。
“腌了?我可不想吃他的臭肉。”龙宝纳闷地说。
“不是的,是…切了他的卵蛋!”胡旺财做了一个猥琐的切削手势,嘿嘿地笑了。
“死不要脸!”毛菊花羞红了小脸,骂了一声。她原想带着雪沾衣离开这个儿童不宜的场面,但是这个天性三分狠辣、七分好事的奇方鸟从来唯恐天下不乱,说什么也要看个究竟,她只好独自走开了。
“我们的政策是绝不虐待俘虏,”看到谢书逊的眼中闪出怨毒和恐惧的绿光,龙宝满意地呲牙一笑,“但是那种死不改悔的顽抗分子不适用这条,必须,嗯,那个必须从严从重,狠狠打击!”
“对,狠狠打击!”雪沾衣兴奋地振臂高呼,感觉全身热血沸腾。
“你们…灭绝人性…”谢书逊虚弱地咕哝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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