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问来问去还是那几句,丝毫没有任何的变化。尤其是籏本麻里子,似乎是铁了心的想把这个屎盆子扣在小武的头上,总是在不停地重复着“是小武干的,是小武干的”这样的话语。那复读机一般的表现,让人情不自禁的想怀疑他们是否装备了大脑这个器官。

        “嘛,别着急着下定论嘛,夫人。”柯南似乎也被籏本麻里子的执着给逗乐了,不由得轻笑一声,继续躲在毛利的身后,用他的声音说着,“在公布犯人是谁之前,我想先请各位回忆一下,现第一具尸体,也就是籏本豪藏老爷子的尸体时候的情景。我想这个大家应该印象很深刻吧,毕竟无论是站在我身边的这位羽柴家的小子,还是柯南,都已经跟你们解释了很多遍了。”

        “你是说,那条写着新郎字样的胸花丝带?”

        籏本祥二不由得想起了柯南之前在餐厅里面说的那番话,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

        “对,就是那条丝带。如果是胸花是在行凶时掉落的,丝带可以卡进门缝,但是房间里应该会有花粉。而如果胸花是在清理的时候掉落的,那么房间里确实不会有花粉,但是丝带却不可能卡进门缝。无论胸花是在什么时候掉落的,那条丝带和现场的花粉都会产生矛盾。所以,我们唯一能够得出的结论就是,那条胸花丝带本不应该在那里,是凶手刻意放置用来嫁祸给小武先生的。”

        鹰矢接过了毛利或者说是柯南的话头,将胸花的矛盾点重新的解释了一遍。

        “等,等一下,那为什么现场只留下了丝带?胸花又到哪里去了?”

        听到鹰矢的话,秋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这个,就让他本人来解释一下吧。”

        “好了,请出来吧,小武先生!”

        这么说着,柯南不由得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然后提高了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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