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关心,鹰矢,老毛病了,不碍事的。”羽柴舞子却并没有在意,只是温婉的一笑,“而且,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才对,昨天晚上生了那样的事情,你没有事吧?”

        “我没事,只是……嗯,好吧……只是有点过度惊吓罢了……抱歉,我丢下夏帆一个人跑了!”

        鹰矢无奈的叹了口气,似乎是感觉有些丢人,说这话的时候情不自禁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也不用过于自责,你叔叔和婶婶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羽柴慎二放下手中的杯子,如是的说,“且不说我们都明白你经历过什么,就昨晚那种情况,即使你在场,情况也不会有什么区别,甚至还可能更糟。到时候你不仅可能救不出夏帆,可能还会把你自己都搭进去。”

        “是啊鹰矢,婶婶不希望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感觉到什么抱歉,毕竟,这件事情你自己本身也是受害者,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们这些大人才对。”

        虽然她并没有问过老公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她也很清楚,对方肯定是冲着羽柴集团来的。而鹰矢和夏帆,只是无辜的替羽柴集团,替他们成为了那群人的目标而已。

        “没错,需要感到抱歉的,是那群绑架你们的坏人才对。你不需要将无谓的责任硬压到自己的头上,那样做只会让你除了自责之外,对于事情一点帮助都没有。”羽柴慎二深深的看了鹰矢一眼,语重心长的说,“我和你婶婶只希望你跟夏帆都平平安安的,健康快乐的成长就好,我不希望你因为愧疚或者责任感什么的,而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明白了么?”

        那宽厚的声音之中带着安抚的力量,让人忍不住就想点点头,听从于他的教诲。

        印象之中,二叔一直以来就是这样,从来不会强制你听从他的意愿,而只是将所有的道理都跟你娓娓道来,带着所有的父亲应该有的感觉,威严而慈爱。恍然间,鹰矢的内心深处总会不自主的那么,如果自己的父亲还活着,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感觉?如果二叔……

        当然,这样的念头往往刚一兴起,就被一个同在内心深处的黑色鹰影给掐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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