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纯粹只是我身体本能的条件反射……”鹰矢痛苦的捂着脸,一副没脸见人的表情,“再说我最后不是停住了么,要是早看清是兰姐你,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伸手啊!”

        “哼,那也是你平时揩女孩子的油习惯了,活该!”小兰一点面子都不给,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呃……”无力反驳的鹰矢不由得挠了挠头,决定不去触她的霉头,然后转而看向那边的毛利和柯南,“话说你们今天怎么全部都来赛马场了啊?难道大叔你终于输光了要赌全家了?”

        “放屁,本名侦探看起来像是那种人渣么?”毛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倒是你个臭小子,你好像还没有成年吧?独自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不会是想要来偷偷赌马吧?”

        “你觉得以我的身家,还要没事过来赌马么?”听到大叔的话,鹰矢顿时有些不高兴了,瞬间露出了一个富二代该有的那种不可一世的表情,十分嘚瑟的晃了晃全身上下的名牌,“你看看,如此高贵而又典雅的我,有那个必要跟你们这帮连声援都带着穷酸气息的庶民在此赌马么?”

        俗话说得好,有逼不装,憋出内伤,刚刚才被小兰揍过一拳的鹰矢为了不让自己的伤势加重,只能勉为其难的亮一亮牌子,抖一抖威风了。否则的话,以他这么低调的为人,怎么会做出如此有违他行事准则的事情呢?唉,感觉良心一阵难受啊……

        “嗯?”然而当鹰矢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便发现,难受的不只是良心了。

        “充满着穷酸气息的我们还真是抱歉了啊!”

        又是一个标准的肾脏部肘击,刚刚才霸气四漏的某人瞬间被人形高达镇压了下去。

        所以说,人一作,就会死,这个道理为什么总是记不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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