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地方。

        鹰矢正站在那个记忆之中的歌剧院的后门前面,双拳紧握。

        五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重新试着踏足这个地方,这个,噩梦发生的地方。

        哪怕过去了这么久,再一次站在这个地方,他依然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

        恐惧,化在冰冷的夜风之中,侵袭着他的身体,从头到脚,渗透干净,将时间还未能抚平的伤疤再一次揭开,露出了血淋淋的创口,折磨着他,摧残着他。

        疼痛,痛入骨髓,痛到令人疯狂。

        然而他却并不想治愈这份疼痛。

        他去中国的那五年并不是为了疗伤,而是为了铭记,铭记这份痛楚。

        正是因为这份痛楚,才让他记得他的敌人是谁,才让他清楚自己究竟要做些什么。

        为此,今天他特地穿上了如同印象之中的那一身的黑色,令他感到恐惧的黑色。

        这是他在那边学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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