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枭笑了起来:“你说抵消就抵消了,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儿,你欠我的永远都欠,除非嫁给我。”霍枭将银票收了,提着药包走了出去。
院子里安静下来。
周氏看看苏沫儿,再看看容珂。
“你,这位……”
“他是我姘头。”苏沫儿话落,周氏白眼一翻,差点儿晕过去。
容珂盯着苏沫儿,眼里带着深思。
目光深沉到苏沫儿都有些后悔吐出那两个字了。
她总不能跟周氏说这位是摄政王吧!
说了也没人信。
昨儿夜里都睡到一张床上了,说姘头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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