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当即起身,将冯灿灿拉开,再次攻了上去。

        他知道中年人之所以停下,绝不是自以为胜券在握,在和之前中年人交手的感觉来看,刚才那惊人的一击绝不寻常。

        梵天相信就算以中年人的强大,发动这一次攻击后,也需要缓上一缓,否则早在之前自己偷袭他时,早会用出来了。

        如果这时候,真被中年人唬住,那到时等他缓过劲来,那可就真是死定了。

        当下,梵天不顾身上的伤势,攻击倏忽而至,招招以命相博。

        中年人对此丝毫不惧,就算之前那惊人一击耗力大小,现在也不再难有用出,可他毕竟经验老道,一开一合之间,可谓是张弛有度,再加上梵天业已受伤,两人立马纠缠在一起,短时间难分高下。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一击解决,不然拖下去只有死路一条!”梵天在心中焦急地想着。

        自家人知自家事,别看他现在好像没事人一样,可自己体内的伤势有多重,只有自己知道,现在不过强行压着,根本无法支撑多劲。

        梵天心知肚明,如果再这样下去,一旦伤势压不住,到时只需几招,自己就会落败了,那时中年人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与此同时,中年人似乎是久斗力疲,见梵天受了刚才那一击,现在又似乎像没事人一样,心下当即便暗暗着急。

        恰在这时,中年人扫过梵天身后的冯灿灿,不禁眼睛一亮,当即舍了梵天,直奔冯灿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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