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心浅饮一口茶,轻啧一声:“这茶真香啊,就连我这个不懂茶的都觉得好喝。”

        穆云起兴致勃勃的趴在窗户边上向下看,听闻谢灵心的话,忍不住说话:“别装了好不好,谢伯父那人可是最追求风雅的,就连我去你家都被逼过学品茶,我可不信你没学过,你要是不懂我现在就能从这里跳下去!”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被揭穿老底,谢灵心恼羞成怒。

        “略略略。”穆云起吐了吐舌头,整个人欠揍极了。

        谢灵心瞬间暴起了,直接起身要去抓穆云起,穆云起则灵活的一个跃起,翻身到了另一边:“来抓我呀抓我呀,抓不到吧,嘻嘻。”这一个嘻嘻可真是一个暴击。

        尚轻舟头疼的捂住额头,只觉得心累。

        “别管他们。”季闲对尚轻舟道。那俩人天天这样闹都习惯了,管也管不了,就算管也是苦着自己。

        “我就是怕他们闹的时候弄坏了包厢里的东西。”尚轻舟道,随后指了指包厢里的各种摆件:“那些都是珍品,可是贵得很。”

        “出了事叫他们两个赔就好。”萧逢秋喝着茶,一脸淡定,轻描淡写的说道。

        “也是,不关我们的事。”季闲嘟囔一声,便也不管他们了。

        顾长青的座位最靠近窗户,此时抱着勘心剑,头靠着边框,垂眸看着它,以往凌厉冷淡的眸子放下了一切,变得沉静而柔和,手从剑上抚过,像是对待最重要的东西,专心极了。

        季闲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长青的眼神简直了,看他媳妇儿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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