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也满是油腻，眼角上的眼屎都坨了，胡子长的长短的短，长棉袄上也都是污垢，对着光线的地方还反着光。
一双棉鞋也不知道穿了多久了，鞋底都磨平了，鞋面上也脏的不行。
总之，这个人很邋遢，看起来有些倒胃口。
“刚吃饭呢？”来人盯着炉子上的剩菜，笑呵呵地问道。
李父没有回答他，而是看了看李木青，说道：“青娃，把这收拾收拾，再去倒杯茶，碗柜第二个抽屉里有一次性杯子。”
“好。”李木青点点头，起身将炉子上的碗筷和剩菜端了起来，出了客厅向着厨房走去。
“呦，这是青娃吧！几年没见了吧，长这么大了！”来人笑着说道：“还是城里好，养人，你看青娃现在白白净净的，个子都比你高了。”
李父笑了笑，点点头，没有接话。
李木青拿着碗筷剩菜，来到厨房，没急着倒水，而是将锅碗都洗了。
因为他已经记起来来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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