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忆咳嗽一声,把自己的头发拨得鸟巢一般,又随手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直到看上去像个颓废得不行的宅男,时忆才转身去开门,嘴里还懒洋洋地说着:“来了。急什么?”

        房门打开。

        陈母站在那里,抬头仔细打量着时忆。

        时忆有意用化妆品改变过外表特征。陈母站在对面,一时还真没看出时忆的身份。

        尽管如此,她带着探究的眼神,也已经足够让时忆不悦。

        时忆眯了眯眼睛,漫不经心地问:“有事?”

        “是。”陈母顿了顿,眼神闪烁,“你家楼上声音很大,打扰得我都没办法休息了。”

        这个理由,其实很拙劣。

        为了避免引人注意,时忆和蓝佑在家的时候,除了必要的谈话,几乎都是一声不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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