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跃枢又挖空心思地嘲讽了蓝佑几句。
起初,蓝佑还偶尔回答他几句话。到了后来,她连说话都懒得说,就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她冷淡的态度,再次触怒了季跃枢。
“不见棺材不掉泪。”
季跃枢苍老的脸庞彻底扭曲。他拿出一支安瓶,掰断玻璃管,拿了一支注射器,把安瓶里全部的液体都吸了出来。
蓝佑闻声,警惕地看向他:“你想做什么?”
季跃枢没回答,拿着吸饱了不明液体的注射器,冷笑着一步步走近蓝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蓝佑蹙眉。
淡蓝色的液体在日光灯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等等,这是那天她刚来实验室的时候,季跃枢给她注射的药!
极度痛苦,无药可解。这种药唯一能够带来的,就是最纯粹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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