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平看到这些,面上不说,可心中却已经是波涛汹涌,因为,他发现,这老者的迹象,和他目前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按照清溪真人笔录上记载,这位叫做韩柏山的前辈,虽然没有完成筑基,可他完成了灵力液化,并且用这些液化法力,淬炼了经脉骨骼,虽然最终因为年纪太大,气血两空,没能到达筑基期,可他体内,已经有了一小半液化的法力。

        而宁平自己不同,他根本没来得及用液化法力淬炼经脉,他的法力,就被小鼎强行窃取,一滴不剩。而他现在身上的状况,也是小鼎反哺的灵力造成的。还有一点不同就是,那位韩前辈体内的灵力,已经有一部分化为了精纯的液态法力,可宁平自己,不止一次神识内视,可他丹田气海都是氤氲一团,根本没有任何灵力液化的迹象。

        宁平见此,不禁微微失望,当初听到门派内各位筑基期师叔伯们信誓旦旦谈论这个伪筑基,他还以为真找到了原因,现在一看,自己和这个伪筑基,根本不是一回事。

        “自己体内的状况,还是来自体内这个怪异的金色小鼎,看样子,要摸清自己的异状,就得先摸清这小鼎来历。”

        宁平得出了这个结论,随即他目光重新看向手中的玉简,这位清溪真人留下的笔录,虽然天一脚,地一脚的没有任何章法可寻,可宁平也看得出来,对方真正去过许多地方,知识内容,也十分驳杂。

        自己将里面好好看一看,兴许就能找到一些关于体内金色小鼎的内容呢。

        这边想着,宁平又将神识,探入手中玉简内。

        一连几天,宁平都在查阅这《清溪笔录》,直到三天后,他终于将神识从玉简里面退了,只可惜他的面上,没有任何欣喜,探查这清溪笔录,倒是让他从中学习到了好多知识,大到一些修仙界的禁忌秘闻,小到某一国家的风俗习惯,其中种种,让他叹为观止,只可惜,这些内容中,并没有任何关于他体内小鼎的内容。

        其中倒是也有几个关于将小鼎收入体内的秘闻,比如南方北海国境内有个鼎符派,就能修炼一种灵符,存于丹田,受到危险时,体内符可以化为大鼎保护修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