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才开口说了几句,突然双眼瞪的滚圆,如同见了鬼一样,直指着宁平张口结舌,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因为在宁平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诡异莫名的晦涩气息,好似筑基期,又似乎不是,隐隐约约,若有若无。

        “怎么了,在下有什么不妥吗?”宁平勉强抬头,看了看那突然蹦出来的矮小老头,一脸难看。

        “没,没什么……”矮小老头脸色有些疑惑,口上却摇摇头。

        “嗯……”宁平微微点头,也没有在意,随手将手中玉符丢给那位马师兄,随即急匆匆离开了。

        那位吕师叔一直看着宁平离开,并无阻挠,目光中却一片迷茫,忍不住呢喃:“奇怪奇怪,刚刚那感觉,明明是筑基期,可又不像,好像差点什么,到底是什么呢,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奇怪奇怪……”

        吕师叔嘀咕几句,却始终想不明白,转头看见对李蓓蓓几人,他立刻骂道:“你们几个混账东西,什么炼气期弟子,分明就是一位筑基期的道友,差点害死老夫了。”

        李蓓蓓等人闻言,终于回过味来,都是身体一震,结结巴巴的问道“吕师叔,你刚刚说什么,那位宁……宁师兄,他是筑基期……?”

        吕师叔闻言,立刻吹胡子瞪眼,骂道“老夫几时能够看错,一群们眼力劲的家伙,太不像话了,这件事情,我回头一定要和曲师弟好好分说,他灵雾峰上都是些什么弟子,你们就等着处罚吧!”说完,吕师叔一把夺过马师兄手中玉符,悻悻然走进了石屋。

        灵雾峰的主事长老,就是筑基期修士曲凌宇,吕师叔这么说,显然是要向曲凌宇告状了。只是李蓓蓓几人,没有心思在意这些处罚,他们个个目露惊恐之色的,看着宁平远去方向,软柿子变成了筑基期修士,他们自然忐忑不安起来。

        而宁平此时,已走出了灵雾峰,只是宁平的心中,颇为不平静,感受着自己身上的诡异气息,宁平亦是一片迷茫,不由自主,回忆起那天筑基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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