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好,能看到你这个样子,想来你父亲和祖父在泉下,也该欣慰了。”易大居士说着,嘘嘘感叹几句,这才从衣袖中,摸出一块淡青色,刻画灵文的玉牌,递给宁平道:“你既然喊我一声世伯,我也不能小气,这块玉牌,名为替劫符,乃是我亲手炼制,只要将他佩戴在身上,结丹期以下,无论任何攻击,都可以依靠这符禄替死一次。”

        “嘶!你小子发达了,你不知道,这替劫符乃是百符门三大密符之一,制作十分不易,每一块,放到外面,都是万金难求,你还不赶快谢过易大居士。”钟姓修士一看易大居士拿出的东西,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对着宁平,干巴巴的提点了几句。

        宁平一听,赶忙谢道:“多谢易世伯!”

        “嗯!”易大居士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回到了对面,与妻女说了几句,就要走,倒是他们的女儿裳儿,此刻一双妙目痴痴看着赵乾,嘴唇微动。

        而他对面,赵乾耳朵微动,随即他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两个年轻人自以为做的隐秘,却不知早落在一旁的易大居士和玉凤仙子眼中,二人对视一眼,随即苦笑摇摇头,带了自己女儿,就要离去。

        麻衣老者跟在二人身后,正要跟着离去,那边钟姓修士却拦下他道:“张老鬼,你怕是忘了什么东西了吧?”

        “钟万里,你什么意思!”麻衣老者满脸怒火正无处发泄,此时又被钟姓修士拦下,不由冷冷开口道。

        钟姓修士淡淡道:“什么意思,张老鬼,你难道忘了,刚刚我们打赌,你可是说,要是在宁师侄的储物袋里,没有发现易大居士女儿的物品,你就要赔偿宁师侄一千块灵石,你难道忘了?”

        “哼,老夫当然记得,不过,老夫又没查他的储物袋!”麻衣老者一脸理所当然道。

        钟姓修士却是轻笑道:“不论你看没看宁师侄的储物袋,可现在事实证明,宁师侄是清白的,他的储物袋里,根本不会有易大居士女儿的物品,如此明摆着的事情,张老鬼,难道你还想耍赖不成。”

        “你……”麻衣老者一阵气结。

        “哎,算了,算了,张老鬼你要对一个小辈赖账,我也没办法,哎只可惜啊,张老鬼你一百多年的名誉,就要毁于一旦,不但诬陷小辈,而且打赌打输了,还要耍赖,啧啧,这种无耻,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也只有你张老鬼能做得出来啊!”钟姓修士连连叹息,做出一副扼腕叹息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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