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陆豫野轻笑道,“阴城周围难道只有个潭州吗?潭州刺史玩忽职守。迟迟不供给粮草,太子殿下也不知道催一催?逼他快速将粮草送来?战场上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时机!眼下我军刚打了胜仗,正适合乘胜追击,这样的机会实属难得。可是太子你呢?”

        “孤好歹也是一国储君,你身为臣子,竟敢对孤这么说话?孤说的话,你就得听着,用得着你来教孤做事?”

        陆豫野大手一挥,“太子殿下以后不用再管军中事宜了。”

        太子右手重击在桌面上,顿时怒道,“陆豫野你什么意思?”

        二人剑拔弩张,太子也没想到陆豫野与自己多年交情、如今竟然为了粮草晚到竟然如此说话。而在陆豫野眼中,太子毫无用处,只有掣肘将帅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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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晚,一点迷蒙滂沱的光量照不进幽深的门,远远地只看见一排排押刀的禁军,笔直地站在宫门口。

        虽说朝廷派兵前往阴城后首战告捷,但情形却不如想象中乐观。而在此时,又有密探传闻,陆豫野在外已然住控制太子,不知其用意。

        叶无花踏着一层一层白玉阶面,通过昭训门后,径直走向宣德殿。宣德殿常年无人进去,故而里面诸多陈设被蒙上厚厚的灰尘。

        打开宣德殿的大门,叶无花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唤出声来,“哥哥?哥哥为何唤我来此处,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李明梧缓缓转过身来,“你可知在出征前,我为何力挺太子与陆豫野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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