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花坐在李明梧的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谢谢。”
李明梧稍稍颔首,继而夫子走上讲台,此夫子韩丞乃是当朝教谕,年纪约摸五十有余,古板迂腐。
叶无花拿起手中毫笔,不禁陷入沉思。这京中的人都是老熟人,上一世李明梧把控朝政,韩夫子以死力谏,不想让江山旁落外姓。
韩丞见到众学子,板着个脸,“诸位学子皆出身名门望族、乃至皇亲国戚,年纪尚青,理应熟读四书。现在,请诸位默写《孟子》卷五腾文公上。”
叶无花虽说重活一时,但对此类诗书一窍不通,故而只好呆呆地凝视桌面。她本不需入太学,想来课上不写这东西也无伤大雅。
饶是叶无花心中这么安慰自己,但听得周围笔落声繁杂,内心又莫名有些焦躁。叶无花的目光偷偷打量了坐在身边的李明梧,只见他写得一手极为秀美的簪花小楷,还未过去几分钟,他已将一张纸写得满满当当。
面对此情此景,叶无花低垂着脑袋,不敢吭一声,害怕韩丞夫子发现她,并发觉她没有在纸上写一个字。
李明梧落笔,想来已是写好了,他许是发觉叶无花投来的目光,便偏过头来,“三皇子还未写吗?”
叶无花咬咬嘴唇,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昨天手腕受伤了,拿不起笔。”叶无花不敢承认自己对四书五经一窍不通,在李明梧面前承认自己如此废物,便只好为自己找个说辞。
“手上的伤可有大碍?”李明梧透亮的眼眸中不含一丝杂质,叶无花的心忽然猛地一震,所幸李明梧并未怀疑,但是她随口说的托词竟然被当了真?叶无花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与此同时,强烈的负罪感涌上心头。
“我没事。”叶无花说话细若蚊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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