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铃贵人扶叶无花回房歇息后,从木盒中抽出一支白梅,将手中火折子点燃,插进香炉中。
“棠儿,我可怜的棠儿。”铃贵人已将太医嘱咐的太医命人熬了下去,过一会儿便可喝药。
叶无花躺在床榻上,微微睁开眼,“阿娘,我冷。”
虽说屋内燃着炭火,但对于身子虚弱的叶无花来说,仍是觉得发寒。铃贵人从槛窗下拿了一根铜针挑炉子中的积炭,又取来一套绣花被褥围在叶无花身旁,“棠儿,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叶无花欠着身子缓缓说道。
此时,一丫头手捧汤药入房。
铃贵人接过药碗,拿起汤匙给叶无花喂药,“太医说了,这次喝完药后,再喝两三次,你就可痊愈了。”
“俗语有言,良药苦口利于病。”铃贵人又命人取来梅花甘露,宽慰道,“棠儿莫要怕苦,这是为娘亲手为你做的,你最是爱吃。”
叶无花其实并不怕苦,但如今知晓庭棠怕苦,只好装作不想喝药,“阿娘,这药好苦,棠儿不想喝药。”
铃贵人安抚了一番叶无花,“没事儿,这汤药并不苦。”铃贵人舀了一勺汤药,放入口中,向叶无花眨眨眼睛,“你瞧,这汤药真不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