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贵人一把抱住叶无花,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阿娘没事,再过些日子,等陛下气消了,估计就会应允你离开掖幽庭。”

        “贵妃娘娘的消息真是灵通,阿娘前脚一来,她后脚就跟过来。”叶无花微勾嘴角、笑得天真无邪。

        铃贵人这时才恍然大悟,想来是自己宫中出了岔子,混入蒋贵妃的探子。

        铃贵人沉思片刻,正想怎么整顿寝宫,瞧见叶无花手中攥着一股参次不齐的头发,疑惑道,“这是……”

        叶无花手指那五个大汉,“这是他们的头发,说要送给我做……扫帚。”叶无花拿起房中的破扫帚,“阿娘你瞧,这扫帚烂了,连屋里的雪水都扫不走。”

        五个大汉顿时愕然,起初他们本以为这些头发是拜老大的军令状,但却不曾想到叶无花竟然想拿他们的头发……做扫帚?!

        铃贵人俯身见地面湿漉漉一片,窗外的飞雪还斜着飞入屋内。再看叶无花身子冻得直哆嗦,小脸儿冻得通红,铃贵人将自己的身上披着的鹤氅脱下,将它裹着瘦弱的小孩儿。

        “阿娘,好暖和啊。”小孩儿像只猫儿般嗳了声。

        铃贵人知晓自己违背了皇帝的意愿,势必会受到惩处,“阿娘先回去了,往后若是有人再欺负你,记得告诉为娘。”

        叶无花心中有些酸涩,纵使告诉了铃贵人又如何?铃贵人在宫中无权无势、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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