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银寒骤然将画本收好,眼中似有几滴泪水,在烛火的映衬下波光流转,眉目含情,封竹书不由得发了呆。
她真好看。
恰到好处的好看。
“你……你怎么过来了?”
蔚银寒懊恼的将画本藏好,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般,见着封竹书呆愣,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一般,倒是可爱的紧。
这个当真奇怪,常言道知人知面难知心,这些年在皇宫中如履薄冰,每个人都带着面具,总是一副微笑无害的表情,暗地里却不知道打着什么鬼主意。
封竹书,情绪太表面了。
比如惯着她的时候,比如生气的时候,还有这种入神的时候,眼睛毫不掩饰的放在她的脸上,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欢。
蔚银寒好像知道了什么。
封竹书仓皇的收了情绪,随意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杯水,明明不热,却莫名有些渴,眉头紧锁,不知道这股情绪从何而来。
“红月去接草乌了,我便来你这边瞧瞧,看你眼眶泛红,难不成你看的那画本里,故事是个悲剧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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