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着他的宝贝弟弟,连冰糖葫芦都不甜了。
游孝低头给他上药,他则将信笺抽出来展开看,一将上面那些小字看完,整个人都弹跳起来!
“诶——”游孝没有准备,大半瓶珍贵药水都撒在了地上,肉疼!
两人不明所以看着宁王。
宁王让信里的内容一激,肚里的酒气都泛起来了,整张脸都开始泛红。
他脚步虚浮的在老管家和游孝面前来回踱步,语音微颤,看起来沉痛不已。
“我当初就不赞同他跟着那西域骗子学那劳什子的缩骨功吧,他不听劝非要学,你看看,你看看……”他抖着手举着信笺,“学的个不男不女,现在还……还……我,我怎么和爹娘交代?”
宁王差点跪地上无语问苍天,哽着身喃喃:“老爹在天之灵,一定会来梦里打死我的……”
游孝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见举着的信笺在自己眼前抖啊抖,看了半天也没看清楚上面写了什么,只得伸手拿过来看。
“啊?这……”游孝和身旁一起看的老管家对视一眼,“应该是有什么误会,信中所言应该不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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