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有形的色风吹过,随着她的大喊,屋内的气从扎德身上丝丝缕缕地被掠夺到了她身边,虽然手里有枪,但主动权正往她这里倾斜,而珍妮继续真情流露,“你说我是个虚荣成性的娼妓,你说我是注意力的婊.子,而你说得没错这就是我们在谈论的,爱德华,这就是整个行业,ok娱乐圈就是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怪咖秀整个好莱坞就是寄生在全球注意力里的臭虫”
扎德没有说话,屋内陷入一片可怕的寂静中,只有琼恩断断续续发出的低声呻.吟就像是被人猛揍了几轮后的喘息声,切萨雷对她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扎德没有发疯的趋势,继续。
“腐败肮脏,浑身上下流着脓水,但和国会山一样,总能占据最好的一份资源,这不公平是,生活本来就不公平,,”珍妮冷冷地说,语气透出几分激动后的疲倦,一丝轻微的兴奋暗自袭上心头:她有点找到节奏了,在被挟持后第一次,她感到局面在向着好的方向,她可以控制的方向转变。“而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安排一场又一场的秀,假结婚,假恋爱在我已经有了三个奥斯卡后你这么问我,自以为能找到我的软肋不缺钱不缺势,我为什么还要留在游戏里”
扎德的枪顶了一下,他似乎想要说话,但珍妮仅仅是停顿片刻,她抢在他之前说她深深地望着琼恩的双眼,用十二万分的真诚,从心底往外说道,“你就没有想过答案真的可能非常简单吗,扎德你就没有想过,除了那些牵强的虚荣说谎成性以外的答案你就没有想过,我只是我就是这么的热爱表演”
扎德发出一声怒吼,他把她用力地往外推去,让珍妮狼狈地又被手铐给拽回来,塑料线勒进她的手腕里,她的双手又胀又痛,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琼恩的表情发生了变化,复杂的挣扎表情渐渐褪去,释然一点一滴地浮现了上来,这个单纯的女孩,她就像是一本打开的书而扎德已经失去她了,珍妮赢得了上风,在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的现在,他想要扳回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接下来是较难的一部分扎德只剩下枪了,而她真的不希望他被逼到扣下扳机的地步,但她不能不继续下去,她必须乘胜追击珍妮看着切萨雷,指望他能给自己一点提示,但她从他脸上只看到了让她继续的信号扎德也许被她打蒙了,暂时还没找到思路,她必须把握着宝贵的机会。
珍妮一咬牙,她干脆顺着直觉往下说。
“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你想要毁掉我,精神上肉体上,你想要彻彻底底地毁掉我,”她说,“当然你不想死,如果可以,你想要活着看到这一切,是不是,再过一段时间,警察会冲进来他们总会忍不住的,而你想让我最核心的粉丝亲手递交证据,毁掉我的事业,毁掉你的珍妮弗如果这世界上没人再把我当好人看待,如果我身败名裂,你还是会要我,这样我就是你的了,是不是而你可以从容地在你的牢房单间里欣赏这一切,反正你没有造成任何人伤亡,不可能被判死刑”
“谁说我没有造成任何人伤亡”扎德说,但他的语气有些虚弱他意图抢回主导权,但这一次尝试是失败的软弱的。“也许我现在还没有,但并不代表我没有这种意图。”
珍妮不禁露出轻蔑的笑意但扎德话里的一些东西让她心中一动:虽然听起来很像是虚张声势,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扎德的话似乎有几分真心也许他今晚的确打算取走一条人命。
“噢,所以你到底还是打算杀了我的,”她说,顺着感觉,一边思索一边说,“是的,你不可能那么天真虽然在你心里,这份录像才是毁掉我的凶器,在你那小小的理想世界里,那会让我无地容身,只能求你收留。但你也知道,这是个肮脏的,无耻的的世界,这份录像远远未能终结我,是不是我可以否定,我可以把一切推到你头上,即使你已经做了预防,让我自己来说,但你依然存在提示,我可以说这都是我的胡言乱语,我只是在顺着你的心意说话”
她笑了起来,为自己的发现感到一丝心惊,但同时又捉摸到了那一丝古怪的幽默感。“而你早已预料到了这可能的一切,所以,我猜你打算杀了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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