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切萨雷还在看一份剧本,他头也不抬,用语也还是那简短的‘sit’。
珍妮在老位置坐下,看了看表,她等了一分钟左右,便直接开口说,“你知道,我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
切萨雷这才抬起头——一如既往,他还是那样英俊而整洁,外表修饰得一丝不苟。
他折了一下剧本的页面,把它放到一边,“抱歉,这是个很精彩的剧本,我看得入了神。”
没等珍妮回话,他便打开抽屉,抽出几个厚厚的文件夹递给珍妮,“这是《芝加哥》的资料,在周六之前你要熟读,最好能背诵。这是百老汇近年的一些知名音乐剧和杂七杂八的常识汇总,读一下,周六的晚餐上我不希望出现罗伯说话,你接不上的情况。”
珍妮拿起两个文件夹,又打开轻飘飘的第三个文件夹看了下,“这是——”
“《芝加哥》的内部录像。”切萨雷在说的是音乐剧版本。“你知道它没有发行过官方摄录碟片,我用了一些人情才把它拿到手,别浪费了。”
“哇。”珍妮瞪着三个文件夹,又看了看切萨雷,“看来你是真的想让我去演音乐剧的洛克希?”
切萨雷看了她一眼,“你以为我是那种白日做梦的人?又或者以逗你为乐?”
和他的会面,他会一直都掌握着绝对主控权,没等珍妮回应,他就跳到了下一个问题,“告诉我你有适合那个档次的衣服,而不是那天由t恤改造的所谓晚礼服。”
珍妮想了一下她的衣橱,遗憾地摇了摇头——她一直打扮朴素是有原因的,原身珍妮给她留下的最大遗产:美衣美鞋,因为她减肥成功,尺寸变小,几乎所有贴身衣物现在都不能穿了。尤其小礼服,合身不合身是很重要的,所以她还真没现成的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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