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母亲不贤惠、不好好相夫教子,坚持要编纂什么劳什子金石书,被休弃,还把丈夫气死了,女儿也是这副德行,哪怕寄养到叔叔婶婶那儿都改不了骨子里的离经叛道。萧家是要完了。”

        有人嘀嘀咕咕,被谢颖听到了。

        她的目光对上萧道徽的,对方美丽而暗淡的丹凤眼一亮,好像风雨中找到了一块浮木。

        谢颖的心里一下子多了一点力量。她平静地说:“诸位姐姐,人各有志,你们选择的人生路若是对的,也不必硬要踩在别人的人生上才显出它的无与伦比。静默修身,才更像熟读《女训》的贵女,不是吗?”

        “嚯呀,在宫里呆了几年,讲歪理、蛊惑人心的本事是不小。”

        “她也没成功蛊着太后娘娘给她一个位份呀?”

        兴许是议论了许久,在座的夫人也没有人管,这些小姐的声音猛地拔高了,颇有些肆无忌惮。

        谢颖不打算说话,正准备坐下,无视她们,一个熟悉却久违的温和声音,朗朗传来:

        “诸位世家小姐,真是替哀家操心了,哀家十分感动。”

        谢颖猛然抬头,看见礼明殿大门敞开,门外风雪交加,宫人撑着结实的伞,正在抖落雪花。太后娘娘,一身明黄色朝服,戴着全套珠翠头面,端稳而沉静地迈入殿内。陈允娇就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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