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有据,没有毛病,徐辉鸣一口噎住,被堵得明明白白的。
他朝欢茶奶茶铺的取餐窗口瞄一眼,却没料到祁峋也在看往这边,废话逼逼机匆忙错开目光,假装无事发生:“……”
“怎么了?”纪酌被他这反应弄得莫名其妙。
“我好像发现了一件厉害的事!”
“……”
纪酌心跳顿了下,莫名想起祁峋说他脸红的话!
“少这么一惊一乍的,有事说事。”
嚣张冷酷拽是靠演出来的,当下的冷静也是。
“酌哥,那你说债主为什么非要住你家?我觉得我找到了合理的答案。”
纪酌瞧他那样,难免屏住呼吸,打算受教。
呼吸顿挫之间,却感觉特别漫长,终于他等到了徐辉鸣动唇说:“我觉得祁峋想抢走你的体育委员,所以非常的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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