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酌的脾气属于那种一经被点火,易燃易爆炸的类型。

        席让和徐辉鸣他们会跟他同进退,可哪一回会这样,在起冲突时被一双手摁向肩膀,而后有人站向他的身前。

        纪酌一阵恍惚,想说的“不用”被锁在了嗓子眼里,他看着祁峋朝前迎上去。

        是……为了他挺身而出?为什么要这么做?

        班长杨帆刚好凑过来:“我靠,刚才那球差点误伤一片!”

        张泽田:“所以我同桌是去给艺委出气的?”

        杨帆小声又道:“我看像,不是你说的祁峋想收苏子梨的水么。”

        纪酌听到后恍然所悟,送水这事儿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秘密。

        那丁点晦暗不明的错觉顿时烟消云散,望着祁峋宽阔的肩膀,想起班里少女这些天感叹来了个帅哥,冒着粉红泡泡的心思藏不住——

        他一个小学时就撞见高中亲哥谈恋爱接吻的人,哪能不明白。

        无非是因为单纯的喜欢二字,看来祁峋对文艺委员苏子梨也有了好感,还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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