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鸣:“兄弟你为啥要转学啊,听说你成绩特好,来我们这儿不就屈才了?”
祁峋漫不经心道:“别抬高我,成绩这玩意儿也就那样吧。”
徐辉鸣追问:“那你以前能排年级多少?前一百?”
祁峋进那所国际中学没考过几次试,每次都拿第一,早期在国外打比赛,但什么数理竞赛都没落下过,一级国奖外国奖,考完就撤绝不留恋。
他寻思着哪项单拎出来提都挺装逼,干脆低调点:“差不多吧。”
徐辉鸣“哇”了声:“那你到底为啥转学啊?连你亲戚都找不着了。”
绕来绕去,终究又回到这个让人难顶的话题。
祁峋注意到纪酌的脸上也染着困惑,以及对于线索的执着,他没再打含糊:“跟家里闹了矛盾,打算投奔我舅。”
“你舅很多年没跟家里联系了?”纪酌非常的敬业,“知道他从事什么工作么。”
祁峋一概不知,仅有的线索也很苍白:“他十年前给我妈寄了封明信片,上边留着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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