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峋有些想入非非,纪酌被盯懵得更单纯:“怎么了?”
祁峋心虚,气场却犹存:“刚在思考致谢词,千言万语汇做一句谢谢小校霸。”
纪酌:“……”
这人指不定有什么问题,长得帅也盖不住的嘴贫。
徐辉鸣早馋得流口水:“不知道债主你吃不吃得惯,反正我们渔城人就爱吃这些不重口的!我要开吃了!”
席让也调侃:“债主快吃,否则还得再下楼热一趟。”
“行行好吧各位。”祁峋听乐了,“这称呼叫得我折寿。”
几人都被他逗得笑起来。
宵夜吃早茶他是没经历过,但正好刚运动回来,胃里空荡,正愁吃些什么。
祁峋抱着新鲜的态度,在自己的位置坐下,面前摆着家用饭盒和筷子,看来都是纪酌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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