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份宵夜。”席让又道,“溪姨特别叮嘱,除螨喷雾和过敏药都在隔层里,别忘了拿出来。”

        纪酌难得笑道:“我妈对新同学还挺热情。”

        “这不是有人暗示的吗?我看你对祁峋也挺热情。”

        纪酌:“……毕竟那是大债主。”

        然而,那天中午跟席让他们出了一趟校门,是为回家帮店里的忙。

        当时徐辉鸣提到班里转来个新同学、还住进寝室的事儿,姚溪荷女士本就是个善良热情的人,关心儿子在校的情况,借此聊了几句。

        纪酌也答了话,但他当时欠过祁峋的债仅有一块五,还刚还上,这债主怎么看都不算大。

        “听说是从大城市来的,可能会住不习惯。”

        “性格还行,不招人烦。”

        他寥寥的两句话,身为母亲最了解儿子的性格,自然能读懂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儿子应当对新同学是带着好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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