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叛逆出柜、打算远赴小渔城投奔亲戚后,他的狐朋狗友践行之际,非拉着他去算命,那贼难约的大师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时一通话术忽悠,几个富家子愣是听懵,祁峋也郁闷:“您要不说句人话?”
“天机不可泄露!总之小同学你命带桃花,这一遭是福不是祸!”
“……”
真是信了邪,来这地儿能有什么破桃花。
毕竟他活了十七年都没遇到过哪个能入他眼的漂亮男孩儿。
祁峋感到没劲,背着个深蓝色双肩包,顺着楼梯往楼下走。
他是那种挺拔矫健的运动型帅哥,英气俊朗,轮廓立体,皮肤更是偏白,辨不出是个北方还是南方男孩,干净利落的少年感凸显尽致。
从小在俄罗斯打冰球比赛,常年往欧美国家转悠,年中因伤退役,回国在首都念了几个月的国际高中。
要不是意外跟他爸起了冲突,他真犯不着来这临海的小城,太掉档次。
这真他娘的叙利亚风啊,路标没有,园林植被久不修剪,建筑楼布局像是施工单位用脚指头设计的,他跟逛了个荒废公园,实在找不到食堂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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