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英忙问:“陛下可是心里有人了?”

        傅崇光猛然回神:“咳,并无,只是想到崇仁,幼时还发誓要与他的爱驹过一辈子。”

        太后忍不住笑:“儿时玩笑哪里能作数?你俩小时候还不愿意跟姑娘家一块玩呢,如今还不是得娶妻?”

        傅崇光正经道:“儿臣没有。”

        “怎么没有?你自个儿想想,除了瓦瓦,你还同哪个姑娘有来往?”

        傅崇光:“……”还真没有。

        太后见他哑口无言,才慢悠悠端起茶:“近日哀家可见不少传闻,说我儿好男色不好女色,偏宠乌虞三王子。”

        “无稽之谈。”傅崇光急否认,眼神却闪烁了一下。

        太后挑眉:“哀家就是问问你,你急什么?要真有这回事,你就该把那乌虞三王子带来给哀家瞧瞧。哀家别的不说,看人的本事还有几分。”

        所以新婚第一夜见到先帝,就知他是个薄情寡义、见异思迁之人。后来印证事实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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