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德:“……”

        那能一样吗?洗脚水谁不能倒?但龙床是谁都能上的吗?

        敢情您这说了半晌,没落定心思呢?

        徐德也懂分寸,陛下要是落定了心思,他自然麻溜地打点妥当,陛下若没有,他就不能做那怂恿陛下宠幸男子的奸佞。

        “嗐!奴才愚钝,陛下同奴才开玩笑,奴才竟当真了!”徐德将君主戏言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险些假传圣旨,奴才该死。”

        傅崇光十分满意他察言观色的本事,大发慈悲道:“行了,你下去吧。”

        徐德如蒙大赦:“奴才告退。”

        暗卫周八送完信便又隐去了梁上,这会儿殿内只剩下傅崇光一人,静谧无声蔓延。

        良久,傅崇光终于冷静下来,重新看起瓦瓦送来的信。字迹陌生,应是换了人代笔。仔细琢磨,这信虽短,未尽之意颇多。他也是一时气昏了头,竟然未能读懂。

        瓦瓦今年应当是十七岁,确实该出嫁了,想必是迟迟未能许得良缘,被父兄“待价而沽”,最终许给高门权贵做妾。

        寻常人都难违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她一个不受宠的庶出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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