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力气不一样大,配合鼓点的节奏也总合不上,无论怎么调整,龙舟在水中都容易偏航,如今他们勉强能划个全程,但速度始终提不上去。
穆赖王子和茴兰王子这样力气小的自觉已经尽了全力,对没完没了的训练有些厌烦;赞回和百漠班酷这样力气大的却还在学习控制力道,赞回还时常责怪击鼓的图勒忽快忽慢。
云知月和楚逸力量差不多,被一左一右安排在船尾,配合起来比其他人好一些,但也拉不动偏航的龙舟。
无论是划龙舟的技巧还是配合的默契,本就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
听说好些像萧璋那样的队伍已经连续参加了几届比赛,更是每年老早就开始训练,没有哪个像他们一样,完完全全是生手不说,还在赛前七日才开始学。
云知月也是每日都累得狠,浑身肌肉酸痛,徐来宝每晚都给他按摩也可以不管用,第二日还得忍着酸痛继续练,心底早已后悔了八百遍。
他拍拍衣摆起身:“你们继续吵吧,吵出结果告诉我,我先回客栈用饭。”
说罢对图勒招了招手,带上这小孩儿走了。
上次傅崇光问他是不是想帮赞回赢,他没有正面回答,是因为心底清楚,他们这样一盘散沙是不可能赢的。
他不指望赢了之后让赞回兑现承诺告诉他实情,而是等着大家输了之后互相指责翻脸,临时结盟告吹,再探听真相。
……
回到客栈,云知月让小二将饭菜送到客房,又要了一桶热水,准备洗掉一身汗。他倒是想洗冷水,却被担心他忽冷忽热而生病的徐来宝拦住,非要他兑点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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