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明宫的侍卫和宫人倒是知道他清白,但他们悄悄听命于云知月是傅崇光下的密旨,自然是不能随便往外说的。所以就算传闻满天飞,他们也没敢替云知月解释。

        于是传闻就从“乌虞三王子夜奔紫宸殿自荐枕席”变成“陛下传乌虞三王子侍寝”,再到“乌虞三王子面色潮红、陛下衣衫不整”,要不是羌牦五王子失踪,陛下和三王子肯定巫山云雨、春宵帐暖了!

        嗯,羌牦五王子失踪,坏了陛下好事!

        云知月也不能暴露自己奉旨掌控澄明宫的事实,见百漠班酷、图勒和穆赖、茴兰王子都好奇地看着自己,生硬地转移话题:“昨晚……不是发现赞回失踪了吗?”

        “是啊。”楚逸阴阳怪气道,“昨晚我们都因为赞回失踪一事被审问,只有你跑去了紫宸殿——本殿看你若不是贪慕荣华富贵以色侍人,就是与赞回逃跑脱不了干系,企图用色相迷惑陛下,蒙混过关。”

        “……”

        云知月忍无可忍,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楚逸:“有没有人说过,你嘴巴不干净的时候,特别讨打。”

        楚逸一愣,难以置信地指向他:“你——”

        “这就生气了?”云知月轻蔑一笑,“我只是说你嘴巴不干净就生气了?你整日把‘魅惑’‘勾引’‘以色侍人’‘不知羞耻’挂在嘴边,红口白牙辱人清白,难道不是嘴巴不干净?”

        话说到这,云知月也带上了几分真怒,不等楚逸反驳就接着警告:“我不管你在南昭有多受宠,地位有多了不起,在这儿谁还不是一国王子,你有什么资格颐指气使,三翻四次挑衅?难道这就是你南昭王室的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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