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月起初不知情,照常赶去学馆听课。

        徐来宝和阿吉娜自他起身就一直“眉来眼去”,欲言又止,最后谁也没好意思开口告诉他。

        去学馆的路上,云知月困得不停打哈欠,自然也错过了偶遇的宫人侍卫意味深长的表情。

        昨日傅崇光让京兆尹和大理寺卿审问赞回的侍从和宫人,着实大材小用,没一会儿对方就招了。

        原来赞回早晨不愿去送别使臣,撒完气就躲回屋。后来又和羌牦侍从说自己还是想悄悄送行,趁侍卫换班离开了澄明宫,让其中一个侍从留在他屋里,做了几场摔东西发脾气的戏,吓得宫人不敢靠近,都以为他还在屋中。

        后来事情败露,侍从又按赞回的交待,说他晌午之前还在屋中,混淆视听。

        傅崇光听完事情经过,瞥了云知月一眼。云知月惭愧低头,他只是简单审问了一番,自然比不上两位专职断案二十年的大人,有些纰漏也在所难免嘛。

        随后,傅崇光又命京兆尹和大理寺卿继续彻查。

        先前有宫宴偏殿熏香被换,后有百漠美人未经许可从内廷跑到外廷,傅崇光早就想彻查禁宫,但前者因宫女畏罪自杀线索中断,后者已经惩治了当时的侍卫,没有借题发挥的余地,如今发生质子出逃一事,恰好有机会大张旗鼓、光明正大地清算。

        两位大人走后傅崇光才打发云知月回去,彼时已是后半夜,澄明宫被萧瑜带人查了个遍,各国王子也被大理寺的官员分开问讯,只有云知月有徐来宝代他交涉,一回来便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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