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首畏尾、逆来顺受的小狐狸还有什么意思?温顺的外表不过是畏惧于他的权势与地位罢了。
“行了。”傅崇光不耐烦地摆手,“下去吧,朕忙着呢。”
云知月能明显察觉对方的不悦,多半是不满于自己的顶撞,不管是开玩笑还是真心话都没了兴致,不愿再见他。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面对对方的不耐与“厌恶”,心里或多或少有点不舒服,但逃过一劫的侥幸还是占了上风,立马磕头告退离开了御书房。
自那之后,傅崇光没有再召见过云知月。
没有债主催债,云知月暂时松了口气,在学馆中与各位王子混熟了一些。
百漠王子依旧热情,时常与云知月交流学问,对其他人也很热络;獒戎王子依旧不怎么说话,但唯独对云知月的话有反应,百漠王子悲呼:“原来这小孩是看脸下菜碟!”
穆赖和茴兰王子依旧形影不离,除了问功课,不怎么吭声;羌牦王子依旧傲慢无礼,对谁都爱搭不理。
唯有南昭二王子楚逸依旧坚持不懈地找云知月的茬。
主要表现在口舌之上,先是讽刺云知月王兄因为狎妓被傅崇光下旨训斥,说乌虞人缺少教养、品行不端;后又见傅崇光似乎不再“宠幸”云知月,嘲笑他这么快就失宠。
对此,云知月兴致来了就扮个清白无辜,“委屈”质问对方:“王兄是王兄,我是我,你怎能如此污蔑人?”又或者回讽他:“原来搬弄是非就是你们南昭的教养。”
兴致缺缺时就懒得搭理,任他上蹿下跳像只猴,我自不动如山坐如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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