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授课,郝学文打算探探众人的底子,让他们各自写下自己会的汉字,若是能默出诗词文章则更好。

        云知月无意出风头,从一写到十百千万,又从金木水火土写到甲乙丙丁戊,天地日月星辰,以及自己的名字,接着做出苦恼的表情,踌躇着再难落笔。

        右手边那位却洋洋洒洒写了不少,末了还得意又不屑地瞥了云知月一眼。

        奈何云知月并没发现。

        一炷香后,郝学文将众人的“答卷”收上去翻看。

        云知月注意到右手边那位立刻昂首挺胸,一副等待表扬的模样。

        谁知郝学文并未置评,将“答卷”放到一旁,直接翻开书道:“诸位的水平我已心中有数,今日就从《千字文》讲起。”

        右手边那位立刻就蔫了,又转过来瞪了云知月一眼。

        莫名其妙!云知月觉得无奈又好笑,没搭理他。

        早课一直上到巳时末,众人起身同郝先生道别,目送他离开。

        许是方才起身起猛了,云知月觉得脑袋懵了一下,视线刚恢复清晰,就见面前站着一人,正是坐在云知月右边的、姗姗来迟的第七位学生——南昭二王子楚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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