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只能自救。
“陛下。”乌虞知月抬头看向傅崇光,汉话略显生疏,“外臣听闻陛下英明神武,文、文韬武略,有……有经天纬地之才,绝非沉溺声色之人,就算要广纳后宫,也有宸国贵女和各国公主与陛下相配,外臣粗鄙,有损陛下圣明。”
傅崇光微讶,没想到乌虞三王子如此能说会道,慧眼独具,被冒犯的怒意稍减,脸色稍缓,看向乌虞乾的眼神却多了一丝不满。
设宴接待使臣本就麻烦,他端着脸受了一晚上的阿谀奉承,区区乌虞小国竟然还想往他身边塞人,真当他是那等昏庸好色之徒不成?
——居心叵测,必有蹊跷。
乌虞乾却道:“陛下,知月是我乌虞三王子,比乌虞公主还要尊贵,乌虞将他献给陛下,诚意天地可鉴。”
乌虞知月见他依旧恬不知耻,要将自己推入深渊,顿时下定了决心,叩首唤了一声“陛下”,道:“外臣有话单独说与陛下听。”
众人微愣,没想到这乌虞三王子竟公然提出要与傅崇光独处密谈。
乌虞乾先是一喜,以为乌虞知月终于开窍,紧接着看到对方那副豁出去的表情,不妙的预感顿时浮上心头。
傅崇光不知这乌虞三王子还能给自己多少“惊喜”,饶有兴趣地问他:“朕为何要给你机会?”
乌虞知月道:“外臣所言之事,绝不让陛下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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