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络已经将当晚之事准备就绪,此刻正孤身一人,百无聊赖的他决定去贡院逛逛,看看往年试题,自己多少也是学习文理,想必这科举试题对自己来说也不会太难。

        待到沈络入了贡院,才知自己将事情想简单了,贡院题壁上刻着往年科举试题,可自己却完全看不懂,每年试题只有二三字,“商论”、“农耕”、“说民”、“曰国”......

        沈络看着这往年试题,越看越觉得头晕目眩,这试题只有题目却没有题干,范围无有,大纲无有,只出二三字就让你自由发挥,这种方式自己完全没有学过,沈络不禁自言自语道:“难道乾字各位师兄就学的这个?”

        旁边一书生模样的人听沈络自语,说道:“这位同学,科举试题可不仅仅是这个,科举考试所考内容包含四书五经、另各朝典籍和八股,题壁上的,不过是最后的言论考试罢了。”

        沈络听后暗自咋舌,心中道:这科举考试听上去简直麻烦至极、令人头疼,也不知往年举子们都是怎样考上的。沈络看向刚才那位书生,暗想道,刚才这人叫自己同学,不会就是下一次科考的学生罢?沈络摇了摇发疼的脑袋,见这天色也已经不早,便孤身一人去了天瑞坊。

        天色渐晚,媚香楼里一众人耍了半多日,也未见一个人来寻她们,李香君疑惑道:“姐姐们,这眼看着钟漏上了酉时四刻,我这肚子饿得直响,为何不见沈相公来叫咱们啊?”

        听这话,齐妍儿才想起来,说道:“莫不是没有带他一起,气恼了?”话刚说完,就听见前院门处响起敲门声,齐妍儿与李香君直蹦三丈高,一溜烟儿跑去开门了。

        待前院门打开,却看见钱谦益捋着胡须站在门口,齐妍儿的气当时泄了一半,李香君却没有想那么多,道:“钱先生,是来叫我们入宴的吗?”

        钱谦益笑着道:“是啊,天瑞坊晚席开了,我是来喊你们的。”

        李香君听后,对客厅的众人说道:“姐姐们,快一起去吃宴了!”赤白雪起身道:“不成不成,相公还没来呢,要是来了见不着我们,那可怎么办?”

        钱谦益说道:“你说的是那沈小友啊?他半个时辰前已经到天瑞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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