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洋轻嗤了一声,眼底尽是冷漠。这个男人,她们母女还在萧家,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面。见面也是醉醺醺的,有几次甚至还朝奚雨浓动了手。
大概是四年前,霍玲带着儿子直接上门逼宫,手里还拿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这份协议规定的很详细,除了贴身衣服,连首饰珠宝,甚至稍微值点钱的包都拿不走。
奚雨浓抱着萧洋哭了一场便签了字,出门的时候,这个男人就冷冷的看着,身边站着娇.妻佳儿,站在二楼的露台上,高贵优雅的抽着雪茄。
丝毫不顾及多年的夫妻之情,和父女亲情。
幸好,顾西城早就为她谋划了一份稳定的收入,即便在后来飘泊的日子,她们母女也是衣食无忧。每每奚雨浓问起,萧洋只推说爷爷在世偷偷给她留了钱……“孽障!还不过来,需要我去请你么?”时海峰的身材已经开始发福,因为太大声,胸口一鼓鼓的,活像个河豚,有些滑稽。
萧洋哂笑了一声,缓步走近,微抬下颌看着眼前的人,淡漠的问。
“时先生,有何贵干?”
时海峰瞪着萧洋,指着她,骂道。
“萧洋,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吗?我是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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