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的温度刚刚好，动作轻柔又小心。
眼泪，就那么不受控的，无声滑落。
“是水太烫了吗？”顾西城擦掉她眼角的泪，紧张的问。
萧洋捉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温热，干燥，让她很安心。
她没有睁眼，声音有些黯哑，双唇淡若蔷薇，嘴里说出的每个字，都饱含苍凉。
“阿城，如果我怀孕了……生了一个女儿……你会怎么样？”
顾西城愣了下，蹲下来，俯身过去，吻她的眉心。
“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萧洋松开顾西城，侧过身，背对着他，声音都在轻颤。
“刚才，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生了一个女儿，然后，你很不喜欢……在她出生的时候，就把她给……”顾西城的眉头越拧越紧，不悦地打断了萧洋。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给我生了个女儿，我为什么不喜欢？甚至还……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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