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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友.....还是那句话,这玩意可不兴戴啊!”

        “以邪压邪的玩意,戴在脖子上可能就不是磨灭生气这么简单了。”

        “这个也不是你信不信的问题,就算是不解风水,这尸油天天在身前晃悠对自己也没有好处啊。”

        随着周墨的一字一句,整个直播间的气氛也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观众们皆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一些神经紧张的宝友在家里面四处乱看起来,生怕自己家的古玩也会招来不详。

        中年人双手一颤,急忙将玉佩放开。

        他只感觉头上有一扇隐形的闸刀,仿佛随时都会从他脖颈处一斩而下,这种感觉十分古怪。

        “我....我...还是想不通,他既然这么憎恨我,为什么还要送我一百多万的东西。”

        中年人眼眶都有些红润,到现在竟然还想不通,自己这老交情兄弟为什么要如此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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