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啦?”丁香兰不明所以。

        “香兰姐,阳德在平溪镇被人打了,现在还住在乡医院里。”柳翠抽泣着说道。

        她是一个农村妇女,啥都不懂,也没人帮她,三个儿女还在上学,也不敢告诉他们,只能独自承受。

        林浩听到这里,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被打的住院,这可有些严重了。

        平溪镇,在清河镇的西面,很近,不到二十里路,从清河车站出发,比到他家还方便很多。

        “表舅妈,谁打了表舅,还有,为什么打表舅?”林浩沉声问道。

        柳翠难过的抽噎了几声,开始向林浩与丁香兰倾诉。

        “去年,你表舅和隔壁村的七个工人去平溪镇做活,给一个叫成康公司盖房子,本来半年前就干完了,早该结工资了,但是那个成康公司一直拖着不给钱。”

        说到这里,柳翠眼睛红通通的,泪珠更是止不住的滚落了下来,连成了一条线。

        农村人本来就没有多大本事,只能靠卖苦力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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