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若已决定盖棺定论,挥手间我便尸骨无存,多说无益。”姬道弦轻笑一声,心中轻蔑,冷声道,“不过欧阳家家大业大,我若死在这里,但凡走漏一点风声,太子必将灭欧阳家满门,前辈可要想清楚。”

        “齐峰山凶险万分,你可莫要葬身此地了。”

        欧阳族老话语间的威胁之意在场之人都可以感受的到,然而姬道弦倒是松了口气,他就怕遇到不计后果的人,虽说太子对他亲如手足,但这一切不过是外界传闻,他既不是官身,也未拜大能为师,若是有人觉得太子不会因他大动干戈的话,那姬道弦便危险了。

        “不劳烦前辈费心了。”姬道弦知道在此处他是安全的,众目睽睽之下,还没有谁敢真的肆意杀太子一脉的人,即便如今太子势弱,诸君之位扑朔迷离,但在局势没有明朗之前,太子终究还是太子。

        两天后,驻扎处一阵哗然,凤栖禾竟亲自来到了这里,那由三只凶兽牵着的巨大轩车里,舞夕阁的人便在其中。

        “凤栖禾竟真在儒城?”姬道弦有些惊疑,那日在北陵江时,姬道弦便知道落梦曦不是凤栖禾,虽说落梦曦同样是人间绝色,但与他当日在舞夕阁看到凤栖禾画像还是有所不同。不过苏明成曾说凤栖禾不将极玄嫁鼎功修至大成不会出世,如今在外现身,莫非已经大成了?

        凤栖禾面带轻纱,身段娥罗多姿,一言一行都有着千万种风情,落梦曦站在其身旁,二人不知在窃窃私语什么。

        轩车之上,凤栖禾看了一眼姬道弦,随后缓缓走来,周围众人都目露疯狂之色,有青年俊杰面红耳赤,即便是修为高深的大儒虽面不改色,但心神都悄然放在了凤栖禾的身上。

        “你与人说我邀你共度良宵?”凤栖禾似笑非笑的看着姬道弦,她的爱慕者无数,刚到此处便听闻了当日的消息。

        “随便说说,玩笑而已,不过若真能与你共度良宵,自然是极好的,”

        “既如此,那你来轩车上吧。”凤栖禾的一句话让姬道弦瞬间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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