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我还会给你解毒呢？”
一旁有一道声音响起。
啸寒穿着破烂的黑袍坐在老者面前撑着下巴说道。
后者苦笑，摸了摸快要见底的包子。
“自由基于人的实力但是却不仅仅是实力。”
“总有比自己更强的存在，他们压榨他们毫无理由，但是也同样不自由。”
“即便强到了随心所欲地地步，我们依旧不是自由的。”
“会在意他人的目光，会活在他人评价中。”
“杀？杀尽了不也恰巧证明了自己曾不自由的证明吗。”
“即便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欲无求？那应该也不算是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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